第五十八集: 化開的愛
悲哭聲劃破長空,
而你,
也飛上天空去了。
天恆心中在淌血,他心痛,卻不可以替她承受,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曼瞳,再想到下午她還是幸福的笑著,天恆實在按捺不住了。
余天恆:「曼瞳,你不要這樣,我求你了,你才剛.....剛當了我老婆,你不要丟下你老公,好不好?我還想跟你真正的結婚!曼瞳!曼瞳!」
裴紫湘:「她會沒事的,會撐過來的曼瞳,我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,你不要走,嗚嗚........不要走..........」
小微,昭毓,天鈴,跟諾舒都來到,看著天恆跟紫湘坐在床邊,滿臉愁容
大家一言不發,守候著曼瞳。突然,一個小朋友的呼喊聲打破了原來的平靜。
小林:「媽媽...........!」
余天恆:「小林!」小林撲進了天恆的懷抱,有氣無力的說:「媽媽怎麼了?」
余天恆:「媽媽跟小林一樣,生病了。」
小林:「會好起來,對不對?媽媽還沒有看我們一起拍的照片。」
余天恆:「對,照片..........我去拿。」
天恆轉身在曼瞳的耳邊說:「曼瞳,你撐著點,我很快就回來。」
裴紫湘:「你要去哪裡呀?曼瞳都昏迷了。」
余天恆:「我要去完成曼瞳最後的心願。」
裴紫湘:「曼瞳,你從小到大,都不太說話的,我知道來到台北這段日子是你人生中最開心的奇遇。認識了天恆,是你一生中唯一,也是最美好的愛情。曼瞳,如果你還想天恆,想我,想小林,想大家的話,你好起來,好嗎?」
小林:「媽媽,你不要死了,媽媽,我會照顧媽媽,長大了買大房子給媽媽住,你不要像他們一樣離開我!嗚嗚...........嗚嗚........」
林小微:「好乖啊,小林不哭啊!」
余天鈴:「小瞳瞳,你知道嗎?天恆自從認識了你,他變了很多。他會體貼女生,會擔心你的安危,他是第一次一心一意的愛著一個人。他以前最喜歡去pub泡妹,跟你一起之後,他一次都沒有去過。第一次他會帶女生回家吃飯,第一次認真的對待跟女生的約會。我...............嗚........真的不忍心看到他付出了那麼多的第一次,卻什麼都沒有......嗚嗚...........」
紫湘聽到小林和天鈴對曼瞳說的話,她淚如雨下,整個人軟弱無力,諾舒上前扶著她,可是紫湘下意識地推開他。
王昭毓:「我們..真的什麼都做不了嗎?」
林小微:「對呀!!我們這樣等,不是一種辦法呀!」
元諾舒:「誰不知道呀!」
余天鈴:「不如我們問醫生看看。」
裴紫湘:「不...不用了,醫生跟天恆說曼瞳不行了,所以叫我們過來的。」
元諾舒:「曼瞳不會離開你的。」
裴紫湘:「不要再說了,我們說什麼都是自欺欺人,不要........嗚嗚........不要再說了。」
諾舒把紫湘擁入懷中,紫湘卻掙扎。
裴紫湘:「你放開我..........嗚.............我不想你在這裡,你出去等,出去!」
元諾舒:「紫湘..........」
裴紫湘:「我叫你出去...........」
余天鈴:「紫湘,沒事的,冷靜一點。」
裴紫湘:「元諾舒,你行行好,你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....嗚嗚......」
王昭毓:「紫湘,他沒有做錯什麼呀?」
裴紫湘:「他有!他不應該抱我,不應該安慰我,不應該扶我!」
王昭毓:「為什麼?」
裴紫湘:「我們不是朋友,我說過的,他知道我在說什麼的。」
諾舒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,他合上眼睛,淚水隨即滑落。
元諾舒:「不要吵了,我出去等。」
紫湘沒有理會,她坐回曼瞳的床邊,握著她的手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(凌晨四點)
王昭毓:「紫湘,諾舒還在外面等。」
無回應.........
王昭毓:「紫湘.....」
無回應............
林小微:「昭毓,算了。」
余天鈴:「我去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些吃的,紫湘,你吃一點。」
無回應............
林小微:「你沒有吃過東西,吃一點。」
無回應............
王昭毓:「裴紫湘,你說話呀!」
無回應............
(影樓)
這一個冬天,特別冷,風冷颼颼的吹著,一個男人在影樓的門口縮著身體坐著。
他是天恆。在寒風中,他的淚流乾了,只剩下淚痕。
一心等到天亮的他,一整個晚上都想著跟曼瞳的點點滴滴。
他迷迷糊糊的,突然一線亮光閃過。
破曉了。
橙黃的天空,淡淡早晨的氣味,都使他感覺到生命力。
是曼瞳會活過來的意思嗎?他這樣問自己。
經過一夜的等待,他心平靜下來。
懷著幫曼瞳完成心願的心情,等待。
(醫院)
紫湘依然握著曼瞳的手,沒有睡著過,看著曼瞳的睡臉。
余天鈴:「我去洗個臉,紫湘,一起去吧!」
無回應............
天鈴明白,明白紫湘不說話,是代表了她的傷心,她的痛,所以沒有去吵她。
(影樓)
攝影師:「先生,你怎麼坐在這裡呀?」
余天恆:「攝影師,是我,昨天在醫院拍婚紗照的....」
攝影師:「是你,先進來。」
攝影師:「這麼早,有事嗎?」
余天恆:「你可以把婚紗照現在沖曬給我嗎?」
攝影師:「那有那麼快呀?」
余天恆:「你盡點人事,我老婆快不行了。」
攝影師:「你是說,那位小姐快死了?」
余天恆:「可能吧!我求你,你可以做得到的。」
攝影師:「最快也要幾個小時呀!」
余天恆:「那...那你就快一點嘛!」
攝影師:「好吧,你坐在這裡等。」
余天恆:「好。」
(兩個小時後)
攝影師:「好了,趕好了。」
余天恆:「謝謝你。」
攝影師:「希望你老婆會沒事。」
天恆從他的手上接過那些照片..............
(醫院)
紫湘的手感覺得到曼瞳的手指頭動了一動, 紫湘:「曼瞳,曼瞳,你是不是醒了?曼瞳?」
紫湘看著曼瞳的臉,她的臉止好像有著一抹微笑。
裴紫湘:「曼瞳,你.....你..........怎麼了?醫生,快點,病人好像要醒了!」..........
天恆立刻乘計程車直奔去醫院。
余天鈴:「是不是醒了?」
王昭毓:「真的嗎?」
林小微:「會沒事的。」
曼瞳的眼睛緩緩張開,眼神很溫柔,很滿足。
天恆跑到門口,看見天恆坐在外面,「你幹什麼呀?」
元諾舒:「快進去了,曼瞳好像醒了。」
余天恆:「真的嗎?」
天恆衝進去,看見曼瞳張開眼睛,曼瞳看見了天恆的那一瞬間,曼瞳的眼睛也合上了。手也從紫湘的手中脫開了。
余天恆:「曼瞳!................嗚嗚.....................」
天恆上前拿出一張照片,抓著曼瞳的手,讓她的手指頭在照片上停留。
余天恆:「我拿回來了,曼瞳,你看到了嗎?嗚........曼瞳..........不要............」
裴紫湘:「曼瞳!」
紫湘跟天恆的呼喊聲劃破長空,可是再也喚不醒曼瞳。
諾舒在外面,也哭了起來了......................
而剛想來看媽媽的小林也在外面哭泣了。
外邊下起了雪,曼瞳最喜歡的雪。
醫生替曼瞳蓋上純白的棉被,說了句:「節哀順變。」
護士走進來,把一個白色的信封交到天恆的手上,說:「是林小姐託我在她離開之後,給你的。」
天恆坐下,把它打開,就仿佛聽見曼瞳的聲音。
天恆,我知道你愛我,很深很深。希望你帶著這一份認真,那一件婚紗,送給下一個跟你邂逅的女孩。我祝你幸福,幫我照顧好小林。
謝謝你,天恆,永遠永遠...................我都會記著你.....................
一滴眼淚滴在信上,把「你愛我」那三個字化開了。
預告:
小蝶:「我可以自私地叫你離開台灣嗎?」
紫湘:離開台灣,我還可以去哪裡?為什麼我要變得那麼委屈,是因為他嗎?
小蝶:「你拿著我的錢走。你做一個偷你愛人的未婚妻的錢的壞人,好嗎?」